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幽蓝的光带。张秀兰坐在床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的边缘。她的指甲已经泛黄，关节上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痕迹，可那双眼睛依然亮得惊人，仿佛能穿透黑夜看透一切。

"叮咚——"

门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。这是今天第三十二次按门铃了。自从三天前在超市偶遇那个送货的小伙子，她就再也没法平静地度过一个夜晚。

门把手转动的瞬间，张秀兰特意把床单拉得更低了些。她喜欢看着年轻人惊慌失措的模样，像是被猎人盯上的小鹿。

"王师傅，又送错门了吧？"她故意装出气喘吁吁的模样，顺势露出半截雪白的肩头。二十年前的保养针剂仍在发挥作用，那皮肤摸起来还带着温热的弹性。

小伙子的表情果然变了。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喉音闷闷地回应："没、没有错。"话音未落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那是老板催单的提示音。

"要不要进来坐会儿？"张秀兰慢悠悠地从床头爬起来，故意让床单从肩头滑落。夜风灌进来，带着七月特有的闷热，却浇不灭她眼里的火。

小伙子的脸涨得通红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张秀兰蹲下身系鞋带的动作特别夸张，故意让后背的蕾丝胸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她能听见小伙子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，就像夏天雨前压在屋檐下的闷雷。

"我...我该走了。"小伙子攥着送货单的手指节发白，可就是挪不开步。

"要不..."张秀兰突然转身，将送货单按在小伙子胸前，"帮我把这个签了？"

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当两人的鼻尖快要碰到时，送货单突然滑落在地。张秀兰早有准备，顺势把小伙子拉进怀里。她能感觉到对方肌肉的颤栗，就像春耕时抖动的犁铧。

"别怕，"她凑在小伙子耳边 whisper，"我年轻时可是开过舞会的。"